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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护士口吸羊水胎粪救活婴儿 10年后家属还记得

来源:首页 | 时间:2018-11-30

  1995年,李秋兰在产房查房的时候突然碰到一个刚刚生下的婴儿重度窒息,当时婴儿由于产期延长,宫内缺氧,嗓子有东西引发窒息,脸色苍白,“当时已经很危险,晚一点孩子就可能没了”。

  5月12日,国际护士节。今天,海南共有3万多名护士欢度这个属于他们的节日。

  南丁格尔的誓言再次被提起:“终身纯洁,忠贞职守竭诚协助医生之诊治,务谋病者之福利”

  护士,被誉为白衣天使。可在现实中,他们的职业生活,充满了酸甜苦辣咸,五味杂陈。

  在这个特殊的节日,我们选出了5名特殊的护士,从他们的故事中,我们能够感受到护士这个职业的崇高与伟大。

  当31岁的护士符春庆回忆起10年的从业经验时,酸的味道占据了首位。这种“酸”,不是心酸,而是鼻子酸,流眼泪。

  2005年7月,符春庆从海南医学院护理专业毕业,随后进入安宁医院做护士。她所在的精神科四科,属于男病区,里面常年住着90多名男性精神病人,有抑郁症、躁狂、精神分裂、酒精中毒等病患,意外突发情况时常发生。

  刚开始,身材瘦小的符春庆每次进病房,都心里打鼓,害怕想哭。步子都不敢多迈一步,紧紧跟在老护士背后。

  有一次,一个病人吵着要回家,找符春庆开门。这种事情经常出现,符春庆没在意,说:“不行,你还没有康复呢。”病人没吭声,跟着符春庆,过几分钟又喊“我要回家。”符春庆不答应。突然,那病人情绪失控,趁符春庆不留意,一拳挥了过去,将她打倒在地,还不依不饶,又是几拳,直到工作人员将他拉开。

  那是符春庆第一次被打,“头上打出了一个包”。“虽然伤也不重,可是越想越觉得委屈,越想越难受,然后就哭了。”符春庆记得,那天晚上下班,她都没敢直接回家,等到眼泪干了,看不出哭过,才回家。

  就在前不久,符春庆带领一个新来的护士值晚班。在病房巡查的时候,一个男病人脱得精光,径直向她们走过来。符春庆有经验,一边拉着新护士离开,一边喊:“你再这样,我不让你出院了。”这一次总算是化险为夷。可新护士却吓哭了。

  符春庆笑着说:“慢慢的就会学到一些自我保护的技巧。我也是这样一路哭过来的,走过来就好了。”

  当护士,总要面对各种各样的病人或家属,总会碰到委屈。符春庆说:“每一次鼻子发酸就是一次成长,慢慢就变得坚强成熟。”

  做护士17年的陈姣有个习惯,病人出院,她从不说再见,只说拜拜。每当这个时候,也是她最开心的时候。陈姣说:“病人康复,带着笑容出院,就是我们护士享受到的最甜蜜时刻。”

  陈姣印象最深的“甜蜜时刻”发生在2014年12月30日。这一天,在医院住了156天的小丽丽,终于康复出院了。陈姣特别开心,“我们从死亡线上把她拉了回来。出院这天,我们提前给她过生日。”

  2014年7月,17个月大的小丽丽患上手足口病,从儋州转到海南省妇幼保健医院的时候,病情已经很严重了。“在重症病房,小丽丽深度昏迷了8天才醒过来。”陈姣还记得,当时小丽丽口腔溃烂,丧失了吞咽功能,医生在她的脖子处切开气管,以便呼吸。护士则每天用胃管给她喂食。

  2014年12月30日,小丽丽康复出院的日子。陈姣特意去买了一份蛋糕,还有气球、礼炮、生日蜡烛。儿科病房内的护士自发捐款,为小丽丽准备了一个大红包。

  这一天,整个儿科病房的护士聚在一起。大家一起为小丽丽唱生日快乐歌。陈姣说:“就在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付出的一切都值得。那就是最甜蜜的时刻。”

  有一次,一位家长带着胖胖的女儿来打针。护士一次没扎上针,家长闹了起来。作为护士长的陈姣,走过去解释。陈姣记得:“我跟他解释清楚后,他理解了。后来他说,护长,你人真诚,我跟你交个朋友。”这句话,让陈姣心里“甜甜的”,“病人、家属的理解、支持,能让我们感到欣慰、开心。”

  护士的工作,常常与劳累、辛苦联系在一起。42岁的黄玲深有感触:“门诊、急诊的护士,每天面对各种各样的患者,有的哭喊,有的昏迷,护士们要时刻准备着。这样的一天,谁说不是苦日子呢?可苦日子里,大家都坚持走了过来。”

  黄玲,是海南省妇幼保健院门诊部护士长(主管护师),当了22年护士。因为常年压力大,她做过2次乳腺手术。

  24小时值班,365天不间断。哭喊的婴儿、儿童,需要哄;焦急的父母,需要心理疏导。黄玲说:“在这里的每一天,神经都保持着高度紧张,可看着病人们恢复健康,又觉得那些苦和累都值。”

  黄玲依然记得:1999年,她怀孕,却一直都坚守岗位。小孩出生当天,黄玲依然正常上班,突然肚子痛得厉害,便直接到医院产科生产。“当时都没有提前休假。”黄玲笑了,可她一点儿也不后悔,“现在回想起来,成了一段非常的经历了。”

  “抽血化验血常规,小孩不配合,大人也不理解,这是门诊护士最怕的。”黄玲记得,有一次,门诊护士给小孩打针,几次打不上,妈妈就开始推搡护士,要求护士长来打。后来,黄玲从家里紧急赶往医院给小孩扎针。黄玲有些委屈:“我们也希望一针成功,打不上我们心里也会很痛。”

  黄玲说,2013年,一位爷爷带着孙子来医院看病,因为给小孩输液,几次没有扎上,小孩就又哭又闹,爷爷不理解,朝当时蹲着打针的护士腹部就是一脚。护士被踢倒在地,住院了好几天。黄玲说:“虽然与患者发生了不愉快,但患者我们还得治,不得抱怨,不得耽搁。”

  “你觉得(当护士)苦吗?”南国都市报记者问。“以前也觉得苦。”黄玲说,“可是慢慢的,就爱上了这份工作。当爱上工作的时候,也就不觉得苦了,反而觉

  “护士的生活整天风风火火,在病房里穿梭,充满了辣味,很有挑战性。”即将退休的李秋兰说起来有些舍不得,“退休后就清闲了,可能都无法适应。”

  李秋兰在护士岗位上待了37年。1978年,从海南行政区卫校(今海南卫校)毕业后,便被分配到海南行政区妇幼保健医院(今海南省妇幼保健院)。“我是我们医院第一个护士,也是第一个员工。”李秋兰自豪又惆怅地说,“这个月底,我就当个退休老太太了。”

  1995年,李秋兰在产房查房的时候突然碰到一个刚刚生下的婴儿重度窒息。李秋兰记得:当时婴儿由于产期延长,宫内缺氧,嗓子有东西引发窒息,脸色苍白,“当时已经很危险,晚一点孩子就可能没了”。李秋兰赶紧拿来一根软管,塞进婴儿的咽喉,另一头放进嘴里,轻轻一吸,卡在婴儿嗓子里的羊水、胎粪一下吸进了李秋兰的嘴里。随后,孩子逐渐恢复了知觉,醒了过来。

  “那时候医疗条件不行,护士只能用嘴吸。”李秋兰笑着说,“那时候也顾不得气味、脏什么的,一心想着救人,其他什么都不顾了。”

  10年后,2005年护士节,李秋兰去昌茂花园做护士节宣传,这时一个阿公走了过来,看见李秋兰激动地说:“我认得你,我的孙子就是你救的。”两人聊天起来,仿佛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开心。

  11日,李秋兰又一次走进了产科病房。在病房里走着,李秋兰特别开心。她悄声对记者说:“我想找人拍些在病房里查房的照片,等我退休了,这就是最好的纪念。”李秋兰说,“护士是一个伟大、崇高的职业。要是医院允许,我宁愿不退休,继续干下去。”

  ICU监护室的护士时刻面对死亡,也时刻面对重生,而这生死间隔也许只有两秒。

  26岁的刘桂君是海南省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男护士。他说,“重症医学科的护理工作充满了挑战,也充满了苦涩,来到这个科室的患者,都异常危重。”

  这份苦涩,仿佛职业生涯中的盐。刘桂君说:“这份咸是生命的原动力,有了盐,我们的生命便有了力量。”

  2009年,刘桂君来到海南省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实习,在近一年的实习工作中,他学会了沉着应对死亡和重生,在交谈中,他多次重复一句话:密切监护,密切观察。

  2010年起,刘桂君正式成为该医院重症医学科男护士。这里最多可接纳16位重症患者,44名护士中,有7名男护士,每个值班护士会监护和照顾23名患者。

  经常照顾重症患者,刘桂君最大的压力就是患者的病情,病情恶化,是最揪心的。每天分成三班倒,值班护士都要在患者床边观察,一般1个小时记录一次病情,紧急情况就时刻记录病情,时刻盯着监护仪报警器。刘桂君说:“下班回家了,脑海里还全是监护仪报警器的声音。”

  2011年的一天,一位刚生完小孩的年轻女子,因为拉肚子1个多月,送进医院时已昏迷了,后来直接送到了重症医学科,父亲抱着小孩一起来,当小孩哇哇大哭,喊着要妈妈时,女子流下了眼泪。“当时在场的女护士都流泪了,我的眼眶也红了。”刘桂君说,最终这位女子没抢救过来。看过生离死别,品尝眼泪的咸涩,刘桂君知道,必须更加努力,把看护工作做得更细致。

  刘桂君说,听力是一个人生命中最后消失的东西,患者昏迷时,听力是好的,特别是熟悉的人的喊叫,他们能感应。“我们会叫他们的名字,给他说打针了、测血压了。”刘桂君说,我们希望患者能回应,有时他们会动一下手,有时会将眼珠子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,那么我们就知道了。

  2年前,一位退休老干部,来到重症医学科时,昏迷、尿少。当时就紧急做血滤,做了两周,后来又采取辅助呼吸等治疗,差不多住院1个月后,病人成功转入普通病房。刘桂君说,突然有一天,这位老干部,走着来到重症病房,送来一面感谢的锦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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